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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物语——写给正在找工作的年轻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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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从去年3月份起，我就一直在面试。或者是新事业新的起步，或者是旧事业新的定位，总之，不停地面试，不停地询问：你的兴趣点在哪里？你最擅长做哪些事情？你是如何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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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依然记得那众多的年轻面孔。他们有的茫然，有的困惑，有的冷静，有的焦灼，有的激情四射，有的拙于言辞。
他们涉世未深眼神让我印象深刻，让我不得不谨慎从事，有的甚至让我愧疚。 因为，我必须做出选择。
命运之神藉我之手所给出的机会，总之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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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选择之道，我总喜欢用找对象来做比方。
好象是沈从文先生曾在他的一篇散文里面说，合理的找对象的方式，不能是先在脑子里构想一个理想的形象模式，然后在现实里面套啊套的。而应该是在现实中遇到一个人，了解一个人，感受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
找工作跟找对象很类似。
但是，我必须先在脑子里有这么一个理想的形象模子，然后一个一个地去套每一个面试者。
现实环境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和时间，让我对每个面试者演习从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琼瑶式动人套路。
我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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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任何一个职位，只要有招聘启事发出去，总有一大堆简历涌来。
我总能从这些简历中，感受到过往中的我。我跟这些年轻人一样，也曾被等待灼伤，被机会忽略，在梦想与现实之间惊慌失措。
所以我要求自己：务必认真对待每一份简历，对待每一个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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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是这么来的。当我认真地花费大段大段的时间仔仔细细地阅读大堆简历的时候，我很悲哀地发现：并不是每一封简历都对应着一颗渴望的心。
很多简历，根本就是乱投的。
我猜，这些孩子，也许根本就不看职位需求吧？或者看了也不理解？
我看到同一个人，应聘金山逍遥网在同一时间发布的所有职位，从PHP开发到网站编辑到论坛管理员。
据别人讲，很多招聘网站，通过关键字自动给求职者和招聘职位进行配对，然后自动发送。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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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游戏Webgame立项之初，我接到军令，心中惴惴不已。等到简历蜂拥而至，我简直沮丧到了极点。
一个Flash AS3开发程序员的职位，收到的80%的简历，其实跟Flash八竿子也打不着。做Java的，做PHP的，做.net的，都投来了简历，里面对Flash绝口不提。
更为离谱的是，一位朋友在某酒店做了3年的厨师，炒得一手好川菜，也兴冲冲地投来了简历。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自学成材的动人故事，一个在烟熏火燎当中苦学动画编程的胸怀壮志的小伙子，一个不安于现状锐意求变的男子汉。但我失望了。那简历从头到尾，有且只有，炒菜。
我只好将这个简历推荐给了我们筹建中的北京金山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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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20%的简历里，虽然有提到Flash，但大部分也都是曾经使用过该软件，做过会翻跟斗的字样，会颤抖的线条或圈圈，仅此而已。这项技能与AS3的开发，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也许仅仅比炒菜的要近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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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真实的故事则让我愁肠百结，面对着每一年公布的日益严峻的就业形势数据呆若木鸡。
那是金山逍遥Xoyo.com要招聘网络编辑。我从300多封简历当中，选之又选，选出了6份我认为比较靠谱的简历，请人事部的MM帮助通知面试。那一天我什么事情我都没有安排，只是面试，上午三位，下午三位。
如果我还安排了别的需要我操心的事，那我或许就不能在面试时全神贯注，这样对面试者是不公平的。
但是，完全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一天，六位面试者一个都没来。
我让人事MM逐一打电话了解情况，这结果差点让我们的人事MM人事不省。六位爽约的面试者回答依次如下：
A、呀，我忘了！唉，现在我赶过去又来不及了吧？那算了吧……
B、哦哦哦，实在对不起，我被我同屋的人反锁到屋子里了，一整天都出不去……（人事MM还好心地问：要不要我帮您？）
C、唉呀对不起，我是个路痴，出了门就找不到方向，我男朋友本来说今天送我过去的，但他单位有事送不了我……
D、哦，是这样的，我接到面试电话，非常兴奋，能有金山公司的面试机会，太好了！但今早我想了想，觉得我的水平好差，你们肯定不会要我，我去面了也白面，所以就不去了。
E、我忘了，一点都没记起来……真是对不起。
F、我今天面试了好几家了，特别累，请问明天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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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让我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我的运气还是挺好的。我们的Webgame团队从1个人发展到现在的40多人，历时五个月，是大约阅读了3000多份简历、400多次面试的结果，无愧于百里挑一这个词儿。
但是直到上个月，我们还有一个关键岗位缺人，那就是有经验的、可以带团队的服务器端开发人员。
在常规招聘渠道之外，我们还请了四家猎头公司帮助我们Hunting。
有一个人比较符合我们的需求，有经验，虽然没带过三个人以上的团队，但我认为，这个可以培养。他在另外一家Webgame先行者的公司，从事服务器端的开发工作。
第一次面试，我对他很有好感。我很有信心，他如果能够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则能与团队获得双赢。我求才心切，甚至连很多该问的问题都省了。他说：我愿意来。
但过了几天，他就跟我说：我不能去了。因为我后来才发现，我对原来的公司还充满了感情，我舍不得这里的人，舍不得这个项目。
我一向喜欢恋旧的人，我觉得这是个优点。我理解他。也就祝他顺利，不来就不来吧。
过了几天，他又跟我们联系，说公司把这个项目突然给砍掉了。今晚大家就要一起吃散伙饭。你那边还有机会吗？
当然有了。于是我依然急切地，约了他在散伙饭之后跟我们一起喝茶聊天。我跟他推心置腹，说了很多我自己都被感动了的并且我认为能够实施的话。他也很感动，在大骂原公司之外，说很快就能过来上班。相聊甚欢啊，我甚至为他开了一瓶红酒，并让我的同事打车送他回家。
那天晚上我睡了个安稳觉。
但第二天，他却给我说：对不起，我来不了了。我们公司领导，非常欣赏我的才华，他要把我调到其他项目组。
我立马崩溃。
但过了几天，他又跟我联系，说：我还是不想在这破公司呆了，你那边还有机会吗？
我一接电话几乎老泪纵横啊。我带着哭腔说：大哥，您能饶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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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咱把打工比喻作江湖的话，那咱得说：出来混是要讲究道义的。
如果你把找工作等同于搞一份舌灿莲花的简历出来，那这明显不符合江湖道义。
如果你在找工作时连职位需求都不看，那更不符合江湖道义。
如果你在找工作的最初就不能做到守时守承诺，那离江湖道义就远得很了。
如果你在找工作的时候把面试者当成傻逼，那我得说：你根本不知道啥叫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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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亲戚，老婆那边的外甥，去年考大学没考上，只好来北京上了个民办。
要花好多钱哪。但我这亲戚，并不富裕。
本来孩子的兴趣在装潢设计。但这学校不道义，孩子来学校报道的头一天，被告知这个专业取消了。得重选专业。
我建议孩子去学游戏制作专业。因为我在游戏行业啊，如果在这专业真学到东西了，那我好歹也能在同行里帮他谋一份职业。
但这个专业学费一年4万块。上不起。于是上了个工商管理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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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给我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要多帮帮孩子。
那自然义不容辞。请饭，陪聊，请看电影，都不难。
但难的事儿在于，亲戚还嘱咐：以后要帮孩子找工作。
我该怎么帮他找啊？非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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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以后想干嘛？
答：不知道。
再问：你对什么感兴趣？
答：很多。
再问：你这专业学的课程，你觉得对以后有用吗？
答：没用。
……
于是我就又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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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还是要郑重其事地帮他理一理思路。我提了这么几条：
A，想清楚你以后要干嘛。
B，从现在开始努力。
这两条适合很多朋友，当然也适合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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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找工作来说，这个还不够。工作机会太少，毕业生太多，民办大学又基本被排除在大公司的视野之外。所以，我还准备了几条，准备在他找工作的时候再告诉他。
C，仔细研究所应聘的职位。
D，仔细研究用人的公司。
互联网这么发达，不要跟我说这两条很难。
E，不需要准备天花乱坠把自己说成Mr. Incredible的简历，只需要写下：这个事情我能干得了，然后说明原因，就已足够。
F，守时。
G，有礼貌。
H，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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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公司）对于员工的需求，远远大于他对你（公司）的需求。
当我在领导力培训课时听到这句话时，我被震憾了。拿自己混乱的经历与此对照，觉得真是他妈的对极了。一条硬梆梆的真理。
这条真理促使我在与同事们打交道的时候，小心翼翼。也使我在招聘新员工的时候，丝毫不敢懈怠。
并且，我相信无数身在管理岗位的朋友们，他们珍爱自己的事业，所以他们也一定与我一样，在阅读每一份简历时，都能查觉出那背后深深的渴望，从而小心从事。但他们更在意的，则是把新人与新风险区分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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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要问了：亲爱的求职的年轻朋友们，当你们在抱怨工作难找的时候，请你反思下，我尽力了吗？
如果你在找工作的时候草率从事，那你进到公司之后，也一定不容易出类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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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不构成对任何一位应聘者的指责或抱怨。
但可以理解成对当下浮躁社会习气的控诉。
我只是，发自内心地，希望每一位找工作的朋友，都能如愿以偿。
你们能看到我的真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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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真诚的朋友们，你们很牛逼。
认为我在忽悠的朋友们，你们更牛逼。
我们怎么才能把逍遥网Xoyo.com做好？(自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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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在金山已经上了10个月的班了。
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又觉得很慢。
但焦虑总归是一种笼罩着我的主流情绪，有时候令我慌张，有时催我奋进，有时令我彻夜难眠。
我不断问自己：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网站，金山逍遥Xoyo.com，做好？
我知道，我的上司迟早会追问我这句话。
我也知道，他们现在给我留的时间，其实是足够的，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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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上班第二天，雷军和Kevin找我聊天，雷军对我还是非常肯定的。他说：安科来作这件事，经验是足够的。
我是个中国互联网行业的老人，10年的从业经验，两次创业失败。
我知道如果我把Xoyo.com做不好，没有任何理由。
我能说自己运气不好吗？能说缺乏资金支持吗？能说项目方向有偏差吗？
我没有任何理由。
3
我们团队有70个人。
他们绝大多数都非常年轻。男孩帅气，女孩美丽，青春张扬，挥洒得满办公室都是。他们有的才走出大学校门，对未来充满幻想。
他们让我更有压力。
我不断问自己：你能让他们过得愉快吗？你能让他们保持上进心吗？你能让他们有成就感、自豪感和成就感吗？你能让他们都顺利加薪吗？你能让他们在北京买房买车过得潇洒自如吗？你能让他们在跳槽之后获得双倍薪水吗？你能让他们在这里获得技能经验的绝对提升，从而终生受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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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必须更加勤奋，更加积极主动，思考得要更多，更能分清关键环节何在。
我必须更加理智，更加清醒，同时，更加诚实。
我必须比以前获得更快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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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现在有着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在我的视野、经验和技能范围内，我能让金山逍遥Xoyo.com变得整齐、简洁、华美、强大，为金山游戏产品提供健壮而平滑的网络营销平台，让金山玩家体验顺畅，过目难忘。
我将此视为我的成功，我们团队的成功。
而且，这离我仅仅一步之遥，触手可及。
我所需要的，只是那么一点点耐心和智慧而已。
6
我对金山有着深厚的情感。
我在这篇文章里说过：现在我所赖以为生或者曾经赖以为生的技能，不是在金山学会的，就是在金山被激发的。
离开金山的十年内，我在不同的公司间流窜；当我遇到职业生涯中的空前窘境，需要重整旗鼓的时候，我选择了回到金山。
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生游戏，我存了次盘，然后Load。
我告诫自己：以前犯过的错误，一定不要再犯。
比如那时的心浮气燥少年轻狂，比如曾经的无知冲动尖酸刻薄。
我说：我比以前成熟了。
7
我老了。
至少和我的那些青春无敌的同事相比，我的确很老了。
那次团队聚餐，我感慨万端：明年就是我的本命年。
对面的V.V停住筷子：今年是我的本命年。
那时我心里咣当一下：原来，原来我居然比他们大这么多。
(右边的美女就是V.V，前面是佳佳，中间是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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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命之叹是一种负面情绪，是一种孱弱的多愁善感。
抚摸过往光阴，我记起古人的劝告：惜取眼前。
透过面前的薄纱，我能看到金山逍遥Xoyo.com美妙的未来，看到我们一份努力一份收获，看到我们共同的成绩和收获。
虽然有所谓的沟通漏斗，有人与人的千差万别，有部门间隔和莫名冲击，但我们不仍然在前进么？
9
看到同事们无数次加班到深夜， 我特别感动。就是这样，我们的未来，抓在我们自己的手里，由我们自己驱策。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 你们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哪怕有人饿了，我打个电话帮着订几份肯德基全家桶也愿意。我真正是团队中的一份子，与大家趴在一个战壕里，而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所谓“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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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有“管理”这回事儿。只有同舟共济。
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瞭望者的我，从来不敢懈怠。
旧文：想念我的金山
今年年初，《新周刊》做一个关于跳槽的专题，我作为一个反面典型被采访了。那位漂亮的记者MM问我：你跳了这么多家公司，对哪家公司印象最深刻呢？我的回答不用思索：金山公司。
1998年4月至1999年6月，只有14个月，却已经是我到目前为止呆得最久的一家公司了。在去金山之前，我还不怎么会用电脑；还只会写一些孤芳自赏的文章；还相信握紧了的拳头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还在秉持类似“宁跟NB打一架，不跟SB说句话”的社交原则……
那时的我很可笑。那时的金山很可爱。当然，这不是说现在的金山就不好了。对现在的金山，我很不了解。
现在我所赖以为生或者曾经赖以为生的技能，不是在金山学会的，就是在金山被激发的。那时金山是个小公司，雷军有时候还会跟我们一起去仓库里搬东西，还会为铭泰何氏兄弟的一些市场策略而生气，现在的副总裁王峰先生那时间或也会做些给媒体送广告片子一类的事情。那时的金山在用人方面很大胆。我往往会被委任一些我自己心里都没底的任务，但总会完成得出人意料。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成长的，很累、很刺激，也很充实。
最令我难忘的是金山的工作气氛。员工之间不能说没有矛盾，但整体气氛仍然是开朗、积极而向上的。我跟我那时的同事们现在基本上都还保持着非常紧密的联系，都是很要好的朋友。而现在，他们绝大多数已经不在金山了。据说金山曾被称作是“中国软件业的黄埔军校”，我觉得这说法大抵是正确的——尤其是市场与公关这个细分领域。
小时候我就会背很多格言，也能够理解。但要用这些话来指导自己的言行举止，却少有能够做到的。比如“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再比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金山时，很多同事都曾经给我说过很有道理的话，但那时，我的确没有完全了解。
雷军曾对我说过：你很聪明。但世界上聪明的人太多了。
张旭曾对我说过：熬夜时胡子会长得很快。
吴兴曾对我说过：你要是走技术的路子，只会越走越窄。
林伟曾对我说过：曾经有一个伟大的Sales，对所有的经销商都说同样的三句话。
雷飏曾对我说过：Business就是Business。
王峰曾对我说过：骗人也得讲原则。
……
这些话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回响在耳边。咀嚼得多了，味道也出来了：哦，原来，他们说的是这个意思。
那时的金山是我的金山；
那时的我不明白企业的首要任务就是赚钱；
那时的我不认为大家能够在一起朝九晚五就是缘分；
那时候的我总在想：金山什么时候能够超过微软？
(此文写于2004年7月，当时本人在《多媒体世界》杂志任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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